热掌心也慢慢探入小衣中,沿着发育得比天更加凹凸有致的曲线,有力地摩挲着,渐渐紊乱的气息清晰可闻。
与阿顼亲吻,我也会头晕目眩,甚至周身发热无力,可与这种紧张恐惧的头晕目眩,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可紧张恐惧便能逃得过去么?
早就被他彻彻底底地玷rǔ,多几次,少几次,又有什么差别?
只要有一日能报仇,只要有一日能用他的血来洗刷我的耻rǔ
狠一狠心,我闭上眼,把这个有着坚实臂膀的高大男子当作阿顼,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用微带颤意的舌尖怯怯地回应着他,一遍遍地在脑中,描摹着我的阿顼的模样。
清清雅雅的俊秀面容,飘一抹墨蓝的gān净眼神,倔qiáng而透明的傻傻笑意,还有一丝一丝在阳光下灿亮的栗色头发。
我呼出的气息和唇舌间的动作顷刻热烈,如有一团火焰腾腾跃在心头,炽烈得连拓跋轲都感觉到了,发出了忍耐不住的低低呻吟,抬手便抽开我早已散落的衣带。
下意识地向后一缩,不想我早给拓跋轲高大的躯体挤到了榻沿边,再往后一退,便直直掉下了软榻。
拓跋轲伸手一拉,居然没拉住,忙伏到榻上看我时,我正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