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初晴顷刻猜出了端倪,她忽然不再等待拓跋轲令她起身的旨意,qiáng撑着站起身,摇晃着身体道:我是初晴郡主!我才是敬王府的初晴郡主!
豫王惊诧,继而流露不屑:我见过她。你想冒她的名,还差得远。
初晴又瞥一眼我的方向,忍无可忍般冲口道:我知道你见到的是谁。她叫阿墨,是我同宗的妹妹。她年纪幼小,从小又给宠惯了,所以很淘气,有时在外面闯了祸,总说她是初晴郡主。可事实上,她根本不是敬王府的郡主!
阿阿墨豫王的声线忽然颤抖,身躯也是一震,仿佛忽然被针扎到了。不,不对。我去敬王府找过她,也在敬王府见到过她。
我知道你找过阿墨。初晴脸色发白,但谈吐依旧有条不紊,双眼煜煜生辉,极是明亮,当时阿墨出了意外,被送到北方去了。我实在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,听说有人找她,就擅作主张替她回绝了来人,并送了一包珠宝给他。那人,应该就是豫王殿下吧?
豫王脸色骤变,失声道:是你!是你!不是她么?
初晴神qíng愈发笃定:是,是我回绝了你。后来阿墨从北方回去,听说这事,当时就变了脸色,叫了府中亲兵四处寻访,让去找一个叫阿顼的俊秀少年。再后来,有一次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