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意动静的侍女急急推门进来,为他加衣袍时,只听他冷淡道:为朕更衣,朕睡御书房去。
侍女小心应了,一阵悉索声后,门棂响动,应是出了内殿了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的脚步,似比平常时急促,失了那种稳定从容到让人害怕的顿挫。
响到门外丹墀处时,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急怒的惊呼:你你为什么还在这里?
我打了个机伶,生生地自g上坐起。
竟真的传来了拓跋顼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:皇兄,我等着你。
有什么事?问得极不耐烦,有着不该属于帝王的浮躁。
长久的沉默后,有双膝着地的扑通声,那个我曾爱得发疯的少年,那个要我不要和别的男子拉手的少年,向他的兄长说道:皇兄,我不会再要阿墨。求皇兄,待她好一点。她她受不住
似乎传来了呜咽的哭声,而我却笑起来,笑着拖着虚软的身体,披着已不能遮体的小衣,赤着脚滚下g来,拣起被拓跋轲扔在地上的猛鹰玉佩,挣扎着爬起,踉踉跄跄地冲出帷幔,抬目四顾,看到了书案上的砚台。
奔过去,右手抓起砚台,我蹲下身,狠狠砸左手的玉,狠狠地砸
好坚硬的羊脂白玉啊!一下,一下,又一下地敲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