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继续我们风雨同舟绝不退缩的日子。
那是或许艰难多忧,却绝对温暖宁妥的生活。
曳一袭雪色长袍,披了雪白杜蘅兰糙暗纹出风毛斗篷,我计算着诸人应该快到齐时,才让轻罗连翘扶了我前往水月轩。
临走时,初晴犹不放心,又追出门来叮嘱我:阿墨,千万别任xing啊!
我扶了扶发际不惹眼处的珊瑚金簪,淡淡笑着点头。
她多虑了。
跟端木欢颜学了那么久的兵法谋略,我早不是那个少不更事的萧宝墨。被qíng爱伤得冲动一次也就够了,休养那么久,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如果再次犯错,只能证明我已愚蠢得不可救药。
我的美丽,将还是我的武器;而我自己,将会坚qiáng得刀枪不入,万毒不侵。
------------------
因算是家常夜宴,并不如平时那般拘于礼节,远远便听得水月轩中笑语喧哗,十分热闹。
侍女撩开杏huáng色岁寒三友云锦棉帘迎我进去时,轩中笑语一时静寂。
我自是猜得出那些妃嫔们今日会怎样的花枝招展百花竞,何况为了表示喜庆,整个轩中都铺了明红织金的地毡,我这般一袭雪衣明净澄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