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妃不怒反笑:你对皇太弟和我都这样无礼,还不能说你几句么?既这样,咱们现在便去面圣,看看皇上会不会袒护你!
她说着,竟真要动手来拉。
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忍下这口气,远离这个huáng脸婆时,拓跋顼忽然将锦妃一拉,已将她扯到自己身后。而他那双夜空般渺不可测的眼眸,第一次这样直直地看住我。
但听他淡淡道:墨妃,这里不是你南齐皇宫,也不是惠王府,可以由你胡闹。我劝你安静安静吧,别自取其祸。
怯寒,鸳枕繁华尽(二)
我只觉眼前一阵模糊,自以为给铁石包得紧紧的心头,如guī甲突然被敲开扯裂般痛不可忍。
这个人,居然还敢这样子嘲讽我!
我今日láng藉到这等地步,不全是拜你们兄弟所赐?
屈rǔ的怒火陡然无可压抑,甚至连萧宝溶千辛万苦传进来的嘱咐,也在他的一句话间散作尘埃。
盯着那俊秀生冷的面庞,我恨得浑身颤抖,抡圆自己的手臂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。
啪地一声后,周围忽然沉寂。
附近的宫人目瞪口呆,连拓跋顼自己也怔在那里,用手捂着脸,疼痛般低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