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依然能把他成我的阿顼,开始试探着回应他的亲吻,并将双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他显然感觉出来了,更紧地束住我的腰,闭着眸只是深深吻我,并不嫌我已不是gān净女子,连喘息都带了痛楚绝望的低低呜咽。
终于,连舌尖也温热,甚至是炽热。他依旧不肯放我,把我拥得肋骨阵阵疼痛。
我再不知该不该对眼前的男子多一分当初对于阿顼的信任,迷茫地将眼睛转来转去,没有焦点地飘游在竹林和天空之间。
眼睛余光,我竟瞥到了一角黑缎,在不远处的一丛翠竹前飘过。
傍晚的阳光尚算明亮,蹙金的云龙反she到眼睛中,刺得我差点惊叫起来。
定睛看向那个方向,分明看到那个健硕高大的熟悉男子,正略低了头,一步,两步,极有力的前行姿势,却落脚极轻,一晃便消失了。
我嗓子口顿时gān涸,即便刚才灌下那许多生冷的河水,也不能纾解半分。
那人是拓跋轲?他来多久了?
我身体的僵硬显然唤醒了沉迷中的拓跋顼,他醒悟般猛地放开我,迅速向后退了两步,略一闭眼睛,转头望向一边幽暗的溪水,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冷淡。
我送你出竹林吧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