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轲正朝我们身边奔来,步履少有的忙乱,脸色发白,连眼底的蓝色也消融般浅淡起来。
待看到我和拓跋顼无恙,或者说,发现他的好弟弟安然回到崖上,他紧绷的面庞才略有松动,沉声怒喝:你疯了?
拓跋顼没理会他的兄长,勉qiáng撑着坐起身,在一侧身便能跌落下去的崖边,将我紧紧地搂住,哽咽道:你若不愿,怎不明着和我说?便是想死,也该叫我一起。一个人走着,不怕寂寞么?
拓跋轲顿住脚步,哑声道:九弟,你看清楚,你身边这女人,能听,能看。她一直在骗你。
我知道。拓跋顼神色萎顿,额间大片大片的冷汗滴落,伏坐之处已有殷红的血迹汪流开来。拓跋轲腕力极大,他背上的羽箭入ròu本来就深,到现在都没机会拔出,刚才冒险救我,一定用尽了全力,想那羽箭在他肌ròu中造成的伤害和疼痛,必定更加厉害了。但他还是qiáng撑着慢慢说道:她骗我,只是因为她怕我再丢开她。我刚才的确又打算丢开她了。可是皇兄,她不愿意。她宁死也不愿意再做你的墨妃。皇兄,请请放过她吧!
如果朕不愿意呢?拓跋轲狠狠的剜着我,那愤怒的眼神,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。
他失态得已不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