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见上一次,问问阿墨qíng形罢了。
萧彦神色略见缓和,走近前来,手指抬起母亲下颔,微眯了眼,问道:你当真不打算还俗了么?
母亲叩头道:贫尼已习惯在山野间安静度世,还望皇上体谅!
萧彦哼了一声,道:算了,朕还没明帝那么无耻,你爱出家便出家去,只需把你丢给旁人家的女儿给朕找回来便是!
他扬手令人送我们回蕙风宫。而我直到走到宫前,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要认回我,不要我顶着明帝女儿的名义,叫着明帝父皇,却用看陌生人甚至仇人的眼光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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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,我与母亲睡着一g,抱着母亲馨软的身躯,听她讲很多事,关于她的家乡,她的夫婿,她的幸福,以及她的屈rǔ。
幼时我只知道母亲很高贵,很美丽,很聪慧,很有才,如今我才知道,玉妃那袭始终光鲜明亮华彩万丈的外衣内,铺陈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和屈rǔ,悲伤和泪水。
她本来是南人,因父母双亡,在十四岁时投奔了江北的亲戚。其后,他们所住的城池被北魏占领,而她也被一位北魏的武将相中。
最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