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益发得沉重,甚至颤抖了起来。
同样颤抖的,是他轮廓温软好看的唇,带了cháo湿的气息在耳边轻轻磨擦。
阿墨,现在谁想让你死都没那么容易了。你如想活得更好些,可以叫端木欢颜入宫帮忙。他还在相山隐居,准备等你回来了,继续当你的师傅。
仿若当真只是类似轻吻般的温柔摩挲,却有这么一段极低的话传到耳边。
微惊地抬眼望向萧宝溶时,他已放开了我,伏到锦衾间卧下,舒适地叹了口气道:阿墨带来的被衾,睡得真是舒服!
萧宝溶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男子。他并不怕吃苦,只是舒适惯了的尊贵躯体,经受不住幸福与痛苦间的落差而已。
我想了一夜,第二日去见萧彦时,我向他提到了想请端木欢颜下山来继续教授我功课时,萧彦沉吟了好一会儿,才道:罢了,多学些东西也好。便是日后找个能gān的夫婿,也未必一辈子疼你宠你。可怜你这孩子
他大约想起了我落入魏营时的遭遇,也感慨起来,怜惜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。
相处了几日,我大致摸清了他的xingqíng,也知他子女非死即散,对我这个好容易认回来的女儿,的确很是疼爱,遂大着胆子道:我是没指望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