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宠爱和激赏还是让我心头一热,继续朗声道:永州、苍南、始安、jiāo州诸军既效命于大梁,兵部请旨后理应受兵部节制调配。如今北魏野心勃勃,并未放弃南侵,各军还需以大局为重,自是不能回去。只是如今兵部诸将既与晏将军等闹得不愉快,勉qiáng合兵,只怕军心不齐。何况永州等兵马,的确是惯于江南气候,前往江北驻扎并不很适宜。不如单将这几路南方兵马合为一军,在南方诸将中选一位贤能者节制,暂且驻扎于京畿附近的军营之中,如有战事,调动起来也方便。
萧彦微笑颔首,玄色金绣的宽袖飘摆在御案前,手指有力地敲打在案面上,沉着道:诸位爱卿,觉得安平公主的建议如何呢?
人人俱知我备受当今梁帝宠爱,能当众提出的建议,萧彦必有所闻,此时哪敢露出丝毫异议?
何况我所说的解决办法基本是折中之论,于征西军一系,并未伤筋动骨;于故齐一派,则终于保全了自己的实力,不致为人吞并而日渐没落。
硝烟弥漫了很多天的激烈争斗,终于在这一天走向平息。再闹下去,显然对双方都不好,惹得萧彦不悦不说,引得南朝动dàng,给北魏可乘之机,就大大不妙了。
于是,最后基本按我所说的议定,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