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言已微笑起来。
我人在南方,如今寸步不出宁都,行动便是数百人相拥相护,防卫极是严密,他想再抓我,也只是做梦。明知其不可行,还说出让我殉葬的话,白白让我更起戒心,已经不像那个隐忍不发城府极深的冷血帝王了。
好吧,你慢慢气愤吧!
你越气愤,我越开心。
这笔债,总要一点一点要回来,直至最后要你的命!
不过奇怪的是,这些日子我为拓跋轲的不悦而开怀时,端木欢颜却有些怔忡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到后来,他连和我下棋时都能走神,时不时地蹙一蹙眉。
我有几分怀疑他是故意做出这样的恍惚qíng形来给我瞧。找来他的从人暗暗询问时,果然听说他去过刑部好几次,甚至有三次是在这次救人事件之前。
我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和拓跋顼这位北魏皇太弟扯上了关系,悄悄令人去调查端木欢颜的过往时,只知他祖上历代居于东山,少时便以才学闻名。但他少年时并不眼盲,十六岁开始外出闯dàng,四处游历,渐渐天下知名。直到八年前忽然得了盲疾,他才回到了东山老家隐居。
拓跋顼大我两岁,八年前还个十一二岁的男童,绝不可能和端木欢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