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也不敢怠慢,烟气给山风chuī得略散,便悄悄扶了我沿着山坡往山上稍远处观察动静。
揉着给呛出泪水的眼睛,还未及定睛细瞧,便见一道人影在山道一晃而过,如大鹰般飞快地往山上逸处。她的腕边,分明挂着一个极高大的男子!
是那个白发女人!她她带走了拓跋轲!
身边的愚蠢侍卫怒声高叫。
我狠狠一脚踹了过去,喝道:还不快去追!
我身畔的侍卫再也不敢怠慢,飞快冲出,往山上追去;而浓烟渐散,已有身手高明的禁卫军武官从烟雾中冲出,闻得惊呼声,同样急急奔往山上。
可那白发女人再不知是什么来路,一身轻功,竟似比拓跋顼还要高明许多,明明带了个身材是她双倍的重伤男子,居然还能跑得飞快。
如果说我的这些侍卫武官们身手不凡,跑起来像兔子一样快,那么那女人的速度简直像是飞鸟。
兔子跑得再快,又怎么追得上鸟儿?
于是,我眼睁睁地望着白发女人带了拓跋轲跑得越来越远,很快转了个弯看不到踪影,而最近的追兵,和她拉下的距离已有百步开外。
除非她一时找不到避难之处,或没有事先安排好逃走的线路,否则梁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