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只听他低低地唤道:云容,绣儿怎可这样对本王?
云容和绣儿,原是惠王较受宠的两名姬妾。
萧宝溶出事后,他的姬妾大多被囚禁于惠王府中。不想萧宝溶身畔有太亲近的侍妾被萧彦猜疑,加上萧宝溶当时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,我便将这些人都遣散了,放了他们自由,也不曾想起过再去给萧宝溶寻些美人相伴。
他方才如此失态动/qíng,看来是将我当成他素来侍/寝的姬妾们了。
还是我考虑不周。想他少年时便以风/流倜傥闻名,侍/寝的舞姬歌/jì到底有过多少,只怕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如今让他g帏孤寂这许久,还真将他当成圣人了。
我将窗户推开,用力吸了口气,身/体莫名给勾起的躁/热才消退了些。
无法责怪萧宝溶无礼,也不想责怪自己经不住他醉梦里的挑/逗。萧宝溶在这方面只怕比拓跋轲还要经验丰富,加上风华绝世,xingqíng温柔,又是我最亲近的人,叫我抵敌得住?
理好散乱的衣襟,我上前小心地将他扶回到榻上卧了,柔声在他耳边道:三哥,我先走了,改日再来瞧你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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