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,难道娶驸马就是为了让我多个管束之人么?父皇,我那公主府可不小,内内外外可供我管束的人多着呢!也不在乎多一个可以管束的人吧?
你你这傻丫头!萧彦叹道,像这样的冬日里,如果能多个暖g之人,不比你一个人孤衾冷寂好得多?日后如今父皇不在了,你也可以有个知心的人说说话,谈谈心,免得什么事都放在心里,把自己闷坏了。
我懒懒道:父皇,可我怎么知道,我这个所谓的知心人,会不会一转眼把我说的话当作武器,转过来对付我?
萧彦笑道:阿墨,你太多心了吧?若觉得旁人给你挑选的夫婿不好,你大可自己约些名门子弟到公主府做客,多谈谈好,确定了品行端正的,再慢慢考虑。
我随口应了,打着呵欠半卧到榻上,只作想睡觉。
萧彦摇头叹道:打理起朝政来已经蛮有模有样了,怎么平素还和小孩子一样?
他这样说着时,早有司空见惯的宫女抱了衾被来,为我盖住。
回去后,我暗中查了哪些人想着把我嫁出京去,一声不吭地安排着,终于赶在过年之前,把那些老家伙bī得致仕的致仕,外放的外放,守边的守边,确保自己能安安心心过个年,不用担心谁将我嫁得远远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