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于险地,确保他未来的江山安稳。
我问晏奕帆:你应该有了主意了吧?
晏奕帆笑道:下官是个文臣,哪来什么主意?不过公主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,哪里经历过这些战事?倒是太子殿下从小儿跟在皇上身边征战,胸中颇有丘壑。
我笑着令他退下,转头令人去告诉太子,让他收拾一下,预备第二日便带上他的亲信部属,和安平公主一起前去牛首山,辅佐天临帝退敌。
临行前一晚,我又去见了萧宝溶。
他一身雪色的裘衣,正持一卷书,凝立于闲月阁二楼的窗边,高瞰着窗外的冬日夜景。
繁云破后,素月冷冷,一弦金钩。金碧辉煌的皇宫清寂如一张张单薄幽暗的剪影重叠着,看不出白日里的气势巍峨来。
三哥!
我低低唤他时,他才放下了书卷,回头冲我微笑:咦,阿墨,怎么这时候来了?
我不由脸一红。
看望他的时候本就不多,只因刻意地要避些嫌疑,更不会在这样的深夜前来。
一则不想让萧彦猜疑,二则我自己心里也在下意识地回避着一些事。
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,而我,什么也没法给他,什么也给不了,只除了眼前看来花团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