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,正自呆看,眼前却一闪,冷不防那白色蟒纹曳撒的身影已挡在了窗前。
她愕然向上望,见徐少卿也正垂眼瞧着自己,脸色冷冷的像是有些不悦。
此处人多眼杂,公主只顾这般看于qíng于礼都不合,若是出了什么岔子,臣这罪过可万万担当不起,还请公主端坐于内的好。
她尴尬地应了声,讪讪地放下帘子缩了回去,暗笑自己这个所谓的公主真有些山野之人的土气,以后在宫里少不得被人家笑话。
车驾徐徐而行,又过了好一会子才停了下来。
这里是五凤楼,请公主移驾换乘轿子进宫。乘舆的正帘被轻轻撩开,那清冷的声音随即传入。
她呆了呆,刚一起身,就感觉腿脚酸软,仿佛无数蚊须小针接连不断地刺着,又像是成千上万只蚁虫爬来爬去,差点又重新歪倒在软榻上,原来枯坐了这么久,血行不畅,早已麻了。
扶着木栏站了片刻,那针刺般的酸痛感稍有缓解,却仍然迈不开步子,只好僵着腿一步步地向前挪去。
手搭着门椽探出身子,就见徐少卿立在车下,一双单凤狐眸望向自己,深邃幽远,却空空的什么也瞧不出来。
她看着那张白玉无瑕的脸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