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觉得那话明着是在发誓,暗里却古古怪怪,但究竟哪里古怪,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她未及多想,便将事qíng原原本本对他说了。
他听完却不言语,只是挑唇看着她。
厂臣笑什么?她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,那唇角浅浅的弧度更让她心里打鼓。
臣只当有什么大不了,却原来是这等小事,公主难道忘了臣的身份?他有些嗤笑的打趣。
她却还未反应过来,颦眉奇道:你的身份?
徐少卿抬手捋着袖子,拢在里头的左腕猝然露出来,也是腻白的颜色,那上头还戴着一串紫檀的佛珠,赫然便是她当时送他的那件东西。
还真的天天带在身上,当自己也是修佛的人么?
高暧觉得有些不伦不类,都说神鬼怕恶人,他大概也可归为此类。
她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自己面前显露,当下只作不见。
臣领着东厂,行的就是这稽查天下之责,这世上的事不敢说尽数了然,总之也差不了多少,公主若要查什么,找什么,还有不比臣更便当的么?
莫非莫非厂臣你也知道?她不免有些惊讶。
他目光朝那高墙大院中一瞥,旋即又转回来,挑眉问:若不然,臣陪公主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