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不能相见,还要刻意装出这副毫不在乎的模样,这般心境又有谁能懂?
他如今怎么样?这些天来受没受委屈?瘦了还是病了?
胡思乱想着,那颗心便如在汤水中煎熬,难受得要命,恨不得立时冲出去找他。
皇妹怎么了?高昶品着茶,暗地里偷眼觑她。
高暧闻言一怔,略有些尴尬地微笑道:没什么,我我在想这茶稍嫌gān涩,怕是方才水煮得还是过了些,所以还算不得上佳,远不及师父当年烹煮的。
呵呵,胭萝过于苛求了,朕瞧这茶却是好得紧。
高昶又品了一口,将那白瓷盏儿放在案上,望着她道:胭萝方才还好好的,怎的突然又改口说茶不称意,莫非是心中有什么挂碍,连着这茶水的滋味也变了?
三哥说笑了,我单指这茶,哪有什么挂碍。
高暧听他问得奇怪,不禁又是一阵紧张,抬袖半掩着脸,装作继续品茶的样子,胸中却似在翻江倒海。
莫非三哥已瞧出她与徐少卿
话说那内侍出了亭榭,沿石阶而下,绕到山岩后,见那罩着墨色披风的身影迎着日光背身而立,不觉有些晃眼,便趋步近前,躬身道:禀二祖宗,陛下此刻不见,叫二祖宗在外谢恩,有事回头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