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这一下无异于间接把我们俩推上了绝路。而且由于是事前说好的,生死各安天命,所以根本无从反悔,只好唉声叹气的认栽了。
而老圈那家伙还是远远的坐在角落里翻着报纸,就好像这些事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更愁人的是,按值班表的安排,今晚正好是我的夜班,想改也改不了,连累同组的那伙计也只能跟着一起受罪了。
这一下午的班都上得魂不守舍,心始终悬着。脑子里一会儿想起那女孩儿下葬时的诡异qíng景,一会儿又想起老圈之前说的以后这种事少管,难道真的是我管闲事管出麻烦来了吗?
一想到这里,心qíng不禁更加郁闷起来。本打算找机会问老圈,可又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。往常都是等着盼着赶快下班,现在却是祁祷时间过得慢一点,千万不要那么快下班。
不过该来的毕竟还是会来,六点钟刚到,和老圈同组的那个胖子立刻逃跑似的闪人了,紧接着老圈也起身出了门。
我再也按捺不住,急忙起身追了出去,可就是这么前后脚的工夫,老圈竟然就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了!
我还在四处张望着找,突然手机短信的声音响了起来。掏出来一看,又是老圈用那个始终打不通的号码发来的信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