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又归于沉寂。
近千名夏军龙骧卫似乎并没有清扫战场的意思,踩着尸山血河移到近处整齐列队,静待指令。
此时日头已高,晒得有些晃眼。
高昶抬手遮在眼前,凝望着远方,冷然下令道:全军向东搜寻,留三十骑,随朕往北去。
那龙骧卫军将张口一讶,拱手急道:这如何使得?陛下万金之体,只带三十骑护卫,又是深入崇境,倘若出了什么差错,我等万死莫赎。
正因要深入崇境,才不可张扬,人少了反倒方便,朕自有分寸,已无须多言。
这末将万死不敢答应,还请陛下三思。
朕意已决,不必多言了!
高昶将手一抬,脸色决然,微微一顿,跟着又道:你等向东也须小心,若五日内仍未寻到,便径回边镇,以十日为限,倘到时仍未有朕的讯息,便不必再等了,可径回永安报知内阁,按朕走前留下的密旨另立新君,但千万不可走漏消息与太后。
那军将惊得目瞪口呆,还yù再劝,高昶却已不去理他,张臂一招,径自领着三十名龙骧卫骑兵径向正北奔去。
沿途马不停蹄,眼看日头渐渐移到正南,戈壁滩上少有树木遮蔽,热气一聚,之前不久尚有些寒凉,此时竟忽然酷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