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他还带人夜袭王帐去了,给西羌王打了个措手不及,不但解了北关的一时之急,会州在以后相当长时间内都不会被侵扰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良回想当时,抚须笑了,“子渊用兵,一向以险奇著称,教敌人防不胜防,被他打得团团转。”
林氏问,“你现在想起此事,既赞又喜,那么,在他杳无音讯的那两天里,是何心情?”
“……”沈良骤然一愣,心情刹那间天翻地覆,轻松、喜悦、欣赏统统变成了焦急、彷徨、忧心忡忡。
林氏静静注意他的神色变化,又是幽幽一叹,“你再想想,若是兰儿成了他的妻子,兰儿在那三天,会是何种心情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既然知道,武将戍边驱敌、南征北战都是理所当然,也该知道,刀枪无眼,战场上无常胜将军,你试想,他每次出战,兰儿送行,该是什么心情?他若是受伤回来,兰儿迎着,该是什么心情?若是……有个三长两短,兰儿……这辈子怎么办?就算他一生无败仗,也无法与世子一样,日日相守,兰儿独自守在侯府大院,又如何度日?”
一连串的追问,问得沈良无言以对啊,一想到自己的掌上明珠从此后要过着心惊胆颤、独守空房甚至胆肠寸断、生死两离的生活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