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杨宅门口听到的话,知道这位小姐是从京城来的,说不准娇生惯养,未必就与自己性格相投,若是能说两句话也罢,就怕不好相与,倒让老夫人失望,因此迟疑。
碧玉问,“小姐不准备去吗?”
沈清兰想了想,“去吧,老夫人的面子不能不给。”
到晚上,沈清兰与林氏一说,林氏笑道,“这是好事,你去便是。”
次日,沈清兰就真的梳妆一番,坐车去了,想着碧玉毕竟嫁人,自己往后还得多倚重秋月和冬梅,这次特意把她们俩带去,反叫碧玉在家。
两人极少这么近身跟随沈清兰出门,都很谨慎,饶是秋月资历老,也不敢放肆,默默地记录路线,冬梅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、沉默寡言的,这下就更不吭声了,唯恐说多错多。
再次来到杨宅,开门迎接的依然是那妇人,“沈小姐快请进,老太太和小姐正在里屋说话呢。”
“有劳带路。”
刚来到门口,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容响起,一个女子笑得直喘,撒着娇问,“祖母,您说好笑不好笑嘛?”
“好笑好笑。”老太太的声音慈爱温柔,“你这孩子,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顽皮?一会沈小姐来了,你瞧瞧人家,多端庄大方、淑娴雅致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