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心中叹气,也不知什么病。
卢予瑶没出来,翡翠就没法离开,她陪在一旁,拘束得手足无措。
沈清兰也觉得气氛实在古怪,随口道,“那药想必极苦,卢小姐喝不下去。”
得了台阶,翡翠赶紧回答,“可不,天天喝,天天吐。”
沈清兰心惊,一喝就吐?怪不得一直好不利索。只怕长此以往,连胃也被吐坏了。
卢府的丫头们陆陆续续送来水果茶点,沈清兰安安静静地等待,隐隐约约地听见里面传来虚弱地咳嗽声和喘气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见卢予瑶重新更衣洗漱后出来,几天不见,她似乎更瘦更虚弱了,脸色更是白得吓人,连脂粉都遮不住。
“对不起,让沈小姐久等了。”卢予瑶行礼道歉,声音特别小,还带着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