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温柔裹住。
她在疼痛中微微一笑,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手指,勾住那只手的一根手指。
她想,是父亲吧,一定是父亲吧。
那只手微微一抖,接着又覆上来另一只,将她的手完全笼住。
有人附身过来,在她耳边轻唤,“清兰……兰儿……”
声音低沉,似乎有些嘶哑和颤栗,声声入耳,从耳膜钻进心窝,暖融融的摩挲着心尖。
“嗯……”
沈清兰渐渐清醒过来,她如同从梦中醒来似的,习惯性的在睁眼之前先伸个懒腰,谁知刚一动,就痛得拧紧了眉头,猛地睁开双眼。
陌生的屋子。
唯有眼前一个人,是熟悉至极的人。
“子渊……”
她呆呆的望着他,我在哪里?他怎么会在这里?我还在做梦吗?
梦中的卫长钧似乎比平时看起来憔悴许多,双眼通红,嘴唇干裂,目光直直的魔怔似的盯着自己,接着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,一笑,眼中光彩大炽,灼烧得似乎要流泪。
“清兰,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