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然后用手把泡沫搓开。”
彭辞歪了歪头,手掌贴起来蹭了蹭,像自己以前做兔子的时候洗手一样:“这样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安星洲没办法,只好自己上手带着彭辞洗一遍。
他抓着彭辞的手腕,原本想随意带着彭辞搓两下,但彭辞好像学不会一样,只好手指下滑,抓住了彭辞的手指。
两个人两双手在滑腻的泡沫下交缠滑动,掌心相贴,十指紧扣又松开,泡沫在挤压间发出轻微的响声,无端生出了几分缠绵。
安星洲把手松开,侧头问彭辞:“喏,就这样,学会了没?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彭辞的脸红红的,自己对了对手指,又用食指摸了摸自己发烫的手心,突然说:“学不会的话老婆每天都会带我洗吗?”
安星洲瞥了彭辞一眼,冷漠道:“不会,学不会就别洗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彭辞赶紧抓着安星洲的手,把安星洲缩到一半的手拉回来,那手指挠了挠安星洲的手心,又用手腕蹭了蹭手腕后说:“这样好舒服哦,手指酥酥麻麻的,心脏跳得好厉害!我想每天都和老婆一起洗手!”
安星洲用手肘打开水龙头,水唰一下把他们手上的泡沫全冲掉了。
安星洲沉默地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