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星洲张了张嘴巴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侧过脸去亲了一下彭辞的额头,牵上彭辞的手说:“走吧,我们回家了。”
第二天,安星洲照常睡到中午才起床,翻身后习惯性往旁边一捞,结果捞了个空。
安星洲在空了一半的床上摸了两摸,确实摸不到人后才睁开眼睛撑起身来,喊了一句:“辞辞?”
通常他一喊彭辞,彭辞就会飞扑到他怀里蹭他,但这次安星洲喊完,过了许久彭辞都没有出现。
安星洲皱了皱眉,拿手机给彭辞打电话,结果枕头底下就有铃声响起来——彭辞连手机都没有带出门。
他心里有点不安,害怕彭辞是不是有什么突发情况,下床后每个房间和角落都找了一遍,才确认彭辞真的不在家里。
安星洲原地踌躇了两下,快速洗漱完后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换上,出门的时候留了条不显眼的小缝隙——免得彭辞回家开不了门,然后去按了电梯。
电梯刚好也在往上走,到了安星洲的楼层停下。
他低着头准备走进去,结果脚步还没迈开,就被一团毛绒绒的小东西冲着砸到怀里。
这个突然被砸的感觉太熟悉了,他反应迅速地伸手一捞,刚好捞住扒拉不住着他的衣服正直直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