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星洲明明记得自己被弄得晕过去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老天爷啊,大中午做到天黑,谁他吗受得了啊!
他赶紧伸手重重拍掉彭辞揽在他腰上蠢蠢欲动的手,回头瞪了一眼彭辞,警告道:“别碰我,离我远点!”
“哦……”彭辞委屈巴巴地收回手揉了揉,过不了两分钟又开始心痒手痒屁股痒,一点点地往安星洲身边挪,小小声地说:“辞辞刚才还买了药酒哦,等老婆吃完饭,我帮老婆揉揉腰吧!”
安星洲特别想说不必了,我可不敢让你揉,结果看见彭辞用软乎乎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看,心里的原则底线哗啦啦往后撤了一千九百八十公里,俗称没有底线了。
他轻轻地哼了一声,艰难地往旁边坐了一点,“赶紧过来一起吃,吃完再来好好伺候我!”
“好!”彭辞也不知道开心个什么劲,听见安星洲的话后瞬间精神起来,重新贴回安星洲身边,吃完饭后龙*虎猛地收拾东西,然后摩拳擦掌地给安星洲揉腰。
即使彭辞勤勤恳恳鞍前马后地照顾着,安星洲还是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天才起来,前一天是累的,后一天是气的,因为安星洲才刚能下床走动,彭辞就立刻食髓知味一样缠着他,问他可不可以行不行。
安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