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芙若冷笑,她爹爹是沙场战功彪炳的大将军,她哥哥自小跟随之练武,她在一旁学了不少,虽是皮毛,对付一个只会蛮力的老嬷嬷来说,足够了。
你赶快放开我刘芙若虽小,哥哥bī着她扎马步时实实在在,脚下力道完全不似一名八岁孩童。
小郡主到奶娘倒地时脸色微变,轻笑,小姐海涵,我府中奶娘做错事自会惩罚,可否放开,稍后本郡主自会惩治她。
刘芙若冷笑,看了脚下老妇片刻,冷笑着放开脚。她笨拙地站起身来,作势要到郡主身边而去,刘芙若冷冷地道了声,跪下!
她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刘芙若,又看看郡主,紧接着狠毒地瞪着刘芙若,小郡主也是微微一愣,看着刘芙若风姿万千地坐回座位。
小姐何意?小郡主问,声音暗含不悦。
郡主,你是主我是客,主人轻待客人已是不对,纵容手下贱婢侮rǔ客人更是无理。素闻云王爷为人光明磊落,褒贬分明,奴仆却如此嚣张狂妄,恃宠而骄,难不成,好竹亦能出歹笋。
若不惩处奶娘,就落人口舌,若惩处奶娘,就应了她那句,好竹亦能出歹笋。刘芙若一席话讥讽连连,句句如刺,直刺小郡主,旁边婢女都低着头,不敢触这危机的气氛。刘芙若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