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qíng,水到渠成,当疼痛穿透四肢百骸,苏绿芙眼泪滑落,这辈子她记住幸福的事qíng总是比绝望的事qíng少。
她对给予她幸福的人总是感怀,却对给予她疼痛的人刻骨铭心。
翌日,苏绿芙起得稍晚,大夫家一早有人看诊,月季一个人忙不过来,凤君政帮她把病人扶到原来苏绿芙住的房间敷药休息。凤君政此人素来冷淡,没什么qíng绪,月季却发现他今天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,一直挂着看起来甚至有点傻傻的笑容,放佛发生什么好事。
月季忍不住笑问,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?
凤君政微微笑开,是啊,很好的事。
月季虽不知道是什么,却为他开心,凤君政身上总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,时而看去有些狠戾,然而,就这么一个男人,却时不时流露出令人疼惜的孤独和寂寞,总是让人忍不住去疼爱他。他笑的时候,瞳眸很清澈,一名成年男子仍有这样澄澈的眼睛,真的极罕见。
月季嫂,今天看诊的是什么人?凤君政问。
月季说道,隔壁镇有一户望族,姓杨,杨太老君不慎摔断骨头,杨老爷送老太君去京城医治,大夫都说骨头无法愈合,以后要坐轮椅。杨老爷是孝子,四处打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