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离月啧啧称奇。
离月觉得苏绿芙脉象有些奇怪,但不敢断言出了什么事,只能先保住她的孩子,暂且等她身体稍好一些再仔细给她看一看。
刘悠若哭泣,芙儿,实在不行,你走吧,离开王府。不知道景沐哥哥哪一天又发疯,若是伤了你和孩子,那该怎么办才好。
苏绿芙疲倦地闭上眼睛,并不回答。
这两日,楚景沐在东庭喝得昏天黑地,整个人就憔悴不少,向来爱洁净的他已经两天不修边幅,不是整夜在庭中挥剑,就是在屋里醉生梦死。
当离月再一次登门为苏绿芙诊治时,肖乐不敢瞒着楚景沐,进去回报。
楚景沐宿醉刚醒,脑子迟钝地转着,她又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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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不是保住,暂时没危险吗?
肖乐没有遗漏掉他脸上细微的表qíng,心微松了口气,看来还是有点转机的,王妃
呼一声,小桌上的茶杯向他飞来,肖乐不敢闪躲,生生地让茶杯抨击他的胸膛,隐隐作痛,他却没有哼声。
谁让你叫她王妃?给本王闭嘴!
离月说,前两日给王妃把脉,他的脉象很奇怪,所以今天特意再一次上门复诊。肖乐咬咬牙,依然说了王妃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