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定,缓缓露笑,眸光琐定皇上,傲睨于他,此时的我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了他,即使他是天子是皇上,馥雅不懂,请皇上明示。
眉一挑,利芒掠瞳而过,清冷之色深琐我片刻,朕给你两条路,现在就回揽月楼,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,等待朕的册封旨意,助朕扫除东宫势力。yīn魅的声音中竟藏着四溢柔qíng,继而又一转锋,冷吟道,如若不依,你就会消失。
抑制不住,我笑了出声,心头千百个念头一闪即逝,敢问皇上,何谓消失?
他细眯锐眼,脸色骤然有些yīn沉,那么馥雅公主是定然要选第二条路?你真的不要复国了?敛起脸上的笑,竟单膝跪于我跟前,与我平视。我看不懂其中的深意,却闻他又开口了,只要你点点头,明日朕就出兵讨伐夏国。
笑意在唇边扩散的更大,很诱人的条件。连城许的四年,祈佑许的八年,在皇帝这句明日下显得格外渺小,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,但是
皇上的好意,馥雅心领!
你不愿意?他的语气顷刻冷凝,杀意四起。
是祈佑不愿意。我的声音顿而变高变qiáng硬,未得他的允许就起身,双腿早就因跪的时间太久而麻木。但是现在轮到我俯视单膝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