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够出事。
那时他才敢正视自己对她的感qíng,竟在这不知不觉中因她而牵动,从何时起,竟已qíng根深种。
渐渐收回飘远的思绪,缓缓睁开眼帘,眼神中流露出隐痛。再望望依旧跪着的韩冥,暗哑道,你退下吧。
韩冥有些惊讶的望着皇上,他从没想过,放走皇上妃子的罪名能得到宽恕。还有他那黯然神伤的目光,清楚的告诉了他,皇上一直深爱着潘玉。可是他不懂,既然如此深爱,如此难以割舍,为何当初要选择利用?他难道不知道,这样很可能会扼杀了他们之间的爱?
谢皇上开恩。韩冥起身,早已僵硬的身子也得到缓和,轻步退出御书房,望着夜幕低垂的黑夜,皓月婵娟,夜永绵绵,稍觉轻寒。
她,逃到哪了?是该寻找到一个安宁的地方过着避世的日子吧?
从怀中取出一本破旧带血的奏折,将其轻轻打开,纸张早已泛huáng,里面赫赫写着九个他早已看了千百遍的字,潘玉,亦儿臣心之所爱。
他一直都明白,这封奏折对于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,但是他却因私心,将它偷偷收起。那时的他想着,只要这个东西在她生命中消失,时间就会让她淡忘这份爱。甚至,在与灵月大婚后,不顾众人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