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放冷箭,我是否毅然如当年那般愿意为其挡箭。
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,他眉头深蹙,桌案上那盏灯忽明忽暗的摇曳,那沉滞的影子深深蔓延着,当年大哥去会纳兰祈佑,有我在其后she出冷箭三支。而今连曦去会纳兰祈佑,已经无人再为我she出三支冷箭了。他顿声良久,仿佛在喃喃自语般又吐出几个字,就算有人she冷箭,你依旧会为他挡下吧,但是却没有人再会为你挡箭了
是的,这个世上只有连城这个傻瓜肯为我挡箭。无声的笑了笑,却是笑的声音哽咽,眼眶泛涩,连曦,是你让我知道,原来生在皇族家的兄弟也会有真qíng。兜兜转转数十年,我看了太多的手足相残,唯有你与连城,虽同父异母,却是兄弟qíng深。若是祈佑的兄弟有你们一半好,怕是弑父夺位的一幕便不会发生。而我,早在十年前便死于二皇叔的刽子手下了。
十年他重复着这两个漫长深远的词。
回廊一寸相思地,落月成孤倚。背灯和月就花yīn,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。
你倒是颇有感慨。他听完我低低吟诵的诗大笑一声,如此狂放,随即脸色一沉,变幻的如此之快让我措手不及,记得我说过吗,你的不孕之症我能为你治好,你身上所有的病痛更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