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玉珠,还是有种心脏跌了一跌的空落感。
真可惜,要是这是碧玉珠就好了。她抬起水似的玉眸,望着容奕,其他的药材你准备的如何了?
容奕慵懒地斜靠在桌上,一只手支着下颌,jīng致的下巴在他如玉的手指间,宛若枝头生出来的白玉兰瓣,眼眸从她的面容上扫过,凤目微微一闪,
曲烟没有来禀报我,就意味着上面的药材难度不会过大,是可以集齐的。
他这么说,明玉珑顿时更觉得郁闷了,那破碧玉珠也不知道在哪里,什么时候才会蹦出来?
容奕瞟了一眼她,慢慢地道:才知道药方两日,不用那么着急。
也是,他都不急,她急什么!
明玉珑勾手,戳了一个机关,从下面拿出一套青玉茶具,提起时时都是滚烫的茶壶,慢条斯理的冲了一壶玉淞挂雪,指尖握着玉杯特有的细腻,啧啧叹道:
我说你倒是挺会享受的,住最奢华的房子,用最jīng美的杯具,誉最绝华的名声,怪不得被人成为第一公子。
容奕修长的手指握住白玉香茗,视线在碧绿的茶汤里划过,半抬起眼皮,斜睨着她,调笑道:
我怎么觉得你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儿羡慕嫉妒的味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