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覆的变化,转瞬之间,两人的位置相互对调,她又变成了被动的那个。
好兴致被半途打断,明玉珑明显不满,皱眉道:怎么了?
别闹了。容奕拉过被子,盖在两人身上。
不是你说,要提前的吗?明玉珑脑子里还记得方才的美景,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古人会用玉体横陈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个人的身体了。
容奕看她眼底还带着深深的期盼,抬手在她额头轻轻一敲,你急什么?
是你先急的!明玉珑摸摸额头,这才从遐思里醒过来,明明是容奕先撩啊拨她的,她配合他,反而还被他说急,太不讲道理了。
我不急。容奕笑了笑,将她搂在怀中,亲了亲她微微嘟起的唇角,我要把最美好珍惜的回忆,留在我们dòng房的那一夜。
那你刚才是做什么?
明玉珑本想问,又觉得没必要了,此时她很清楚,刚才容奕和她两人,都是在渴望着对方,可是两人在心底,都有一个想法,就是要让这一切,在dòng房那一夜发生,对于他们来说,那才是完美的。
也许有些奇怪和保守,他们都是年轻人,兴致来时,汹涌澎湃,难以遏制。
可她和容奕,却觉得在经历忍耐和等待之后,在红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