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丁说:“基本都知道了。我是想和你沟通一下,又不是要审问你,你干吗那么紧张?”
“是三月告诉您的吗?”
“是的,早上卡奈和她谈过了,”阿尔丁这么一说,眼见着冬蓟的神色更加紧张了,他接着解释道,“别担心,卡奈比我文雅多了,他更适合和女士谈话。他和女法师一起吃的早饭,好像聊得还挺投缘的。卡奈还跟我说,别看那女的瘦,吃得是真不少,估计是一路上受了不少苦。”
冬蓟说:“抱歉,阿尔丁大人,我不小心给您找了这么麻烦的事……”
“是‘不小心’的吗?你是自愿帮她,这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冬蓟楞了一下,没敢接话。
阿尔丁也不着急说下去,他吃下勺子里的焗牡蛎,嚼完再喝一口淡果汁,这才接着说:“你出于同情心去帮她,这不怪你。冬蓟,那个女的故意隐瞒了一部分细节。”
冬蓟问:“一开始她确实没说有猎人追杀她……”
“不止这个,”阿尔丁说,“她告诉你,她带亲人的尸体回故乡,所以要唤起死尸。你猜,她成功了没有?”
冬蓟回忆了一下昨夜的情况。他们离开墓园的时候,那三具尸体还在各自的墓中。
“她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