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你想干什么?”冬蓟问。
莱恩说:“我确实想多接触商会的人,想和他们混熟点,这样我才能越来越接近当年的真相……我明白,我当然明白……但是冬蓟你想想,当年我们的父亲被杀之前,是不是也有一些人在暗中布置这样的私刑?是不是也用轻蔑的语气说要‘处理掉’他?不论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,他也不该就这么被人杀死啊……”
这一番话,把冬蓟听得后背发紧。虽然他经常想这些,但他极不喜欢用嘴巴提起这件事。
听着难受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童年时,冬蓟根本不知道父亲哈曼的命运。直到莱恩的母亲出现,冬蓟才知道哈曼已经死了,而且是死于非命。
那位人类母亲日复一日地哭诉着。她给冬蓟带去的,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悲伤,而是恐惧。或者说,是对整个外界的警惕。
冬蓟叹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柔声对弟弟说:“莱恩,我仔细想了想……如果你真的受不了这些,就算了吧。”
“什么叫算了?”
“你不用勉强自己和不喜欢的人混熟。你也不小了,你多少也听说过十帆街商会是什么地方吧?虽然叫做商会,其实更像是帮派和兄弟会那种东西……里面奇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