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蓟看着她们,感到不可思议:“三月,你真的要和她一起回故乡?”
三月点头:“是的。从海港城到我的老家,路途长得很,还要经过很多信仰寂静之神的地区。我一个人带着弗朗斯的尸体,而且他的尸体不能虚体化,这一路确实会有诸多不便。虽然誓仇者能保护我,但他们只是擅长战斗,并不能为我解决旅途上的其他困难。如果这位女士愿意协助我,我乐于接受。我相信她的誓言,毕竟她在信仰上十分虔诚。”
“但……她是……”冬蓟瞟向猎人腰间的钉锤。
冬蓟多少还是有些恐惧,所以欲言又止,但莱恩不管这些。
他几步走上前,把冬蓟没说出来的话接了下去:“她可不只是追杀你一个人而已,她还杀了外面的守卫!这又怎么算?”
猎人说:“不,没有全部杀死,有的应该还能救活吧。我只是为了突破他们,击倒后没有再补刀,你们检查检查呗?应该能救活一些。”
莱恩倒吸一口凉气,对这女子的冷酷感到震惊。
她说这些时情绪平静,脸上毫无愧疚,甚至连那种恶徒的凶残也没有,她只是一脸淡漠,就像在陈述生活琐事。
“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莱恩呵斥道,“你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