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长时间了,也没人敢指责什么了。”
小贝罗斯叹了口气:“他很不愿意提起哈曼,大概是出于私人原因吧。我听说原本他们的关系还不错,哈曼比他的岁数大很多,所以当年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一直把哈曼当做良师来尊敬。结果后来两人闹成了那样……可能他心里也有点过不去。”
原来哈曼和老贝罗斯曾经是朋友……冬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。
这时,小贝罗斯半开玩笑地问:“阿尔丁,万一哪天我们找到了哈曼的法术书,你觉得花多少钱才能买下来?”
阿尔丁说:“多少钱是次要的,首先得判断一下书是不是真货。如果有人真的拿到了书,他想卖早就卖了,既然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动静,说明书一直没被发现。没准它被深埋在什么地方,烂都烂完了。”
贝罗斯笑了笑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不过,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性。”
“什么?”
贝罗斯说:“书要么被藏在没人能找到的地方,要么就是一直被人刻意保护着。如果是后一种,那么持有书的人肯定知道它的价值。这么多年过去,这个人应该已经研习过书的内容了。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,那我们需要买下来的就不是书,而是这个人本身。”
冬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