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丁深深叹气:“那也没办法。就像你说的一样,壁虎割掉小尾巴才能存活。何况事情也没有割尾巴那么惨烈,只要我尽力,至少可以保证他安全。如果连我都自身难保,他就更没什么人能指望了。”
“我也建议你这么做,这样才能保全你们两人。”贝罗斯点点头。
阿尔丁说:“其实不妨告诉你,我现在心寒得很。”
“关于那艘船?”
“嗯。还有很多细微小事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”贝罗斯柔声说,“但你们毕竟是兄弟,是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。你也该反思一下,你是不是过于薄待他了,导致他长期把一些想法憋在心里。”
阿尔丁点头:“这件事平息下来,我得和他谈谈。”
两人用茶代酒碰了一下杯,浅抿一口。贝罗斯被里面浓烈的香料呛得咳了一下,他实在欣赏不来海港城本地的口味。
放下茶杯,阿尔丁说:“那个名叫冬蓟的半精灵,你还记得他吧?”
“那个精炼师啊,当然记得。”贝罗斯说。
“万一事情不顺利,我陷入比较大的麻烦……”
“有我们一起帮你,不会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说万一,”阿尔丁说,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