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再继续推他们,大声叫他们,但他们不但没有睁开眼,还睡得越来越熟。
他们目前仍然有呼吸,甚至有个人还打起了鼾,但这绝不是正常的睡眠。同伴用脚去踩他们的手,踢他们的脸,但他们就是不醒。
冬蓟站在栅栏前,观察了一会儿,缓缓退回了囚室深处,不再说话了。
紫鼠草汁已经生效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且不说他手边没有任何药剂,即使有,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在他沉默不语时,佣兵们却渐渐骚动了起来。
有人先发现睡着的同伴没了呼吸,其他人跟着反复确认,又去观察另外两人的情况……果然,这三人都已经没了呼吸,体温也渐渐冷了下去。
有的人喊守卫,有的人反复检查死者,也有的人不说话了,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冬蓟听到,隔壁囚室有两个佣兵吵起来了。
刚开始他们声音不大,用词也比较迂回,尽量避免说出一些直白的指控;说着说着,两人情绪愈发激动,最后就不管不顾了,用词越来越直接,甚至直接说出了“商会首席”这个词。
既然其中一人已经说了出来,另一个也懒得替他遮掩了。显然,他们都觉得是雇主派人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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