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还是决定杀死他。”
“确实,我对他有所亏欠。但也正是因为我的记忆中有他,我才轻易就接受了你,甚至试图信任你。”
事到如今,乌云也并不怎么顾及三月的情绪了。他本来也没指望她来救他。
在他看来,三月与他交谈到现在,都只是因为她需要情绪上的发泄,而不是想做什么理智的选择。
令乌云意外的是,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,三月并没有发怒,甚至没有再纠结于这个话题。
三月问:“这件事我明白了。那再从前呢?”
“什么从前?”
“你曾经是小贝罗斯。再从前呢?你是谁?”
“我也曾经是老贝罗斯。”
这个回答毫不意外。三月又问:“在老贝罗斯之前呢?”
“我也曾经是你的父亲。”
三月膝盖上的双手攥紧了一些,但表情仍然平静:“不对。我父亲并不是被老贝罗斯杀死的,他是被法师哈曼杀死的。”
乌云说:“对。他被哈曼所杀,同时他也杀了哈曼。”
“我懂了。这么说……你也曾经是哈曼。再之前呢?”
“再之前是个游匪,无名小卒。或许你听说过,哈曼非常富有,自然也遇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