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蓟并没有问“为什么不能出去”。他没忘,只是觉得没必要问。
午餐后,他们稍作休整,再次坐进马车。冬蓟一直非常沉默,总共也没说几句话。
如果阿尔丁与他交谈,他也会正常回应,阿尔丁吻他,他就闭上眼睛,但他几乎不主动说话。
冬蓟总觉得头脑里像蒙了一层雾气,从昨晚就是这样,现在也没有好转。这一上午他说是在看书,其实也没看进去几页。
被关在教院地下的禁闭室时,他虽然情绪低落,但思维也没有如此迟滞。现在他被带出来了,就要回到海港城了,就要继续他身为精炼师的生活了,他反而开始倍感迷茫。
阿尔丁来接他了,但是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。
冬蓟明确地感受到,确实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。
这一下午的路程上,阿尔丁跟冬蓟讲了一些海港城内现在的情况。其实冬蓟已经知道这些事了。卡奈的老师每天都找他聊天,会把听到的情况都说给他听。
不过,也有些事情,是冬蓟确实很想知道,却至今仍然不知道的。
他很想询问阿尔丁:如果卡奈没有背叛,你们是故意误导乌云和其他敌人的,那为什么你不仅对外说谎,对我也要说谎?
在审判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