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丁撇了撇嘴,干脆把冬蓟横抱起来。
走出禁闭室,外面是一条长且空旷的漆黑长廊,两边的其他房间都黑沉沉的,无人居住。
长廊尽头,只有一名带兜帽的法师提着灯守在那里,看阿尔丁和冬蓟出来,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引路。
三人安静地离开建筑,法师熄灭了提灯。他们穿过花园,绕到教院库房区域,这边有个偏门,距离师生们的活动区域比较远,距离工坊镇比较近,通常供运货马车出入。
离开之前,阿尔丁对引路的法师点了点头,法师躬身回礼,转身离开了。
出门之后又走了一小段路,终于看到了等在道路旁的马车。上马车后,阿尔丁仍然把冬蓟抱在怀里。冬蓟闭着眼,阿尔丁就当他已经睡着了,没有说话打扰他。
冬蓟当然还没睡着。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,不是难过,但也不开心,总之是不想开口说话。
马车没有穿行工坊小镇,而是绕了点远路。行进了一段距离后,冬蓟留意到,外面的马蹄声变多了,有更多骑手开始随行。
既然阿尔丁没有什么反应,那外面的肯定就是他的手下。这些人守在远处,不靠近教院,大概是想保证尽可能低调和安静。
冬蓟猜想到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