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整个白天都在西郊,没在家里,所以不知道他已经离开诊所了……这会儿,我还想来接他呢……”
佩特医生知道冬蓟是商会的法师。她嘱咐冬蓟说:“病人已经完全退烧了,精神也很好,回家去应该没问题。只是……他腿的情况实在不乐观。当初耽误太久了,恐怕将来很难恢复原样。他肯定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,所以一直逃避,对治疗很抗拒。这样挺幼稚的,但我能理解他。我听说你们法师与法师之间更能彼此理解,有些话应该你来劝他,可能比兄弟之间的沟通还管用。你要多劝劝卡奈大人。”
冬蓟答应了她,匆匆离开诊所。
车夫和守卫都在诊所外面,他们知道冬蓟是想来探望卡奈,却并没有听见他与医生的对话。
冬蓟钻进马车厢,脊背上爬过一阵寒冷,让他手指发麻,身体瘫软。
卡奈应该是已经去了神殿。明天,他就要和押运队一起离开海港城了。
从今天起,其实冬蓟也完全可以离开时海港城。他能感觉到,对他的限制已经非常宽松了,要摆脱这两个守卫也并不难。
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,他暂时不会走,至少要等到押运队凯旋的消息再说。
他清晰地预感到,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,他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