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做不了了。”
莱恩说:“北岸在名义上是霜原人的领地,受艾鲁本照拂,按照河岸诸国旧制和神殿规章,我们处刑队确实不能渡河执法。怎么,连你们也不能过去?”
“对,非常遗憾,我们也不能,”猎人摇摇头,“但不是因为什么规章,而是因为那些霜原人。由于一些历史上乱七八糟的原因,那些部族仇恨奥塔罗特信徒,可能比仇恨死灵师更甚。如果我们过去了,无论做什么都有可能与他们发生冲突,在干掉死灵师之前还要和霜原人的全部部族为敌,得不偿失,没有必要。”
莱恩轻笑了一声。“我深感意外。”
“什么?”
原来你们也是有理智的,我深感意外。
但莱恩换了个不那么嘲讽的说法:“我的意思是,还以为你们会有什么特殊办法。那你们想过求助神殿骑士团吗?我是指你们的神殿。”
猎人说:“很不幸,北星之城的大神殿与霜原部落也有古制协议,除非有充分理由,否则他们不能登上北岸土地。那个‘充分理由’的界定严格得很。”
莱恩点点头,脸上一直带着笑意。猎人问:“怎么,你是有什么高见吗?”
莱恩说:“高见倒谈不上。我只是在想,城邦方和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