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。
冬蓟继续说:“比如说,你看那些死灵师吧。他们被这样围追堵截,眼睁睁要被驱赶到根本不适合生存的霜原去,他们越来越没有容身之地了,处刑队杀他们都可以不经审判……那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扔了施法物品,脱掉法袍,放弃死灵学派,好好做个农夫或者猎户就算了?为什么还非要冒着危险搞禁运品,甚至有人会去神殿旁边的公墓挖尸体?这样耗下去,不是自求灭亡么……还不如留着命,哪怕不做死灵师,也总有办法出人头地的。这么想是对的吧?但他们不一样,他们是法师。”
阿尔丁感叹:“你刚才这段话可有点危险。不过,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“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就好。”冬蓟笑了笑。
和冬蓟一样,卡奈也是法师。他在奥法联合会有席位,在希尔达教院里也有熟悉的师长和旧友,尽管不是研究者,也是奥法之神的学徒。
冬蓟至今还清晰地记得:当初他一直在用卡奈的实验室,卡奈自己几乎不用,但有时候会过来旁观。冬蓟经常会用到一些蛮新鲜的手法,卡奈没见过,或者即使见过也不太了解细节,他会很认真地盯着冬蓟,准确一点说,是盯着冬蓟手里的器具或符文。
那时,卡奈的眼神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