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着火光与烟雾,基本不太能看清彼此;现在他们四目相接,身形被热气微微扭曲,眼神却互相看得清晰。
阿尔丁先从对视中移开了眼睛。
他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周围的武器,发出不满的叹息。身体还在受到毒素影响,仍然比较疲惫。
整理好之后,阿尔丁从篝火旁绕过去,走向地洞所在的方向。
路过冬蓟身边时,他本该继续向前,应该与冬蓟擦肩而过。但他站住了脚步。
阿尔丁站在冬蓟身边,却看着地洞方向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冬蓟叹气:“哦,我明白了”。
阿尔丁还什么都没说呢。他问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刚才我说,你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我,”冬蓟平静地说,“这个说法不对,至少是不全面。你的目的里有那么一小部分确实是为了我。”
“我在考虑一件事。”阿尔丁说。
冬蓟问:“是在考虑用什么手法杀我吗?”
阿尔丁缓缓转头向他。
冬蓟笑道:“对,我当然知道。神殿和费西西特其实都提防我,他们不是很愿意让我施法,更不愿让我施法成功。这个法术……它根本不该存在于世上。虽然它还是个雏形,但如果不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