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自信。但现在情况不同,莱恩比平时虚弱太多,还无法使用惯用手。
“老实点吧,”阿尔丁咬着牙说,“你发烧了知道么?”
但莱恩不肯屈服,极力挣扎,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。他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着什么,阿尔丁也没仔细听。
幸好冬蓟很快就回来了。他跑到莱恩身边蹲下,拿出一只嗅盐瓶放在莱恩面前。
莱恩扭头闪躲,冬蓟就揪着他的脑袋,硬把嗅盐瓶按在他的鼻子下。
阿尔丁望着冬蓟,偷偷撇嘴。他第一次见到冬蓟做这种粗暴动作。
很快,莱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眼睛还睁着,意识明显涣散,整个人松弛地趴在了地上。
“行了,放开吧。”冬蓟说。
于是阿尔丁放开莱恩,还帮他从趴着换成了平躺的姿势。
“找到手指了吗?”阿尔丁问。
冬蓟说:“找到了,已经收起来了。我得整理一下后续可能用得上的东西,麻烦你继续帮我照顾他一会儿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他不会突然醒过来吧?”
“那可说不好。我没给他用特别大剂量,怕他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阿尔丁叹口气,把莱恩扛在肩上,放在了书房中的躺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