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罪人和要求过城通牒之间取一个权衡。
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,但眼看着马车越走越近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拦住索要过城通牒。
驾车的马夫显然没有资格说话,马车旁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黑色劲装的娃娃脸青年“咦”了一声:“从何时起过个城也需要通牒了?”
守城人苦笑:“您有所不知,本来是不需要的,可就在前几日,城内知府大人家出了事,于是下令必须严格盘查每个进城的外乡人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娃娃脸青年奇道:“你们家知府大人出了什么事?”
这守城人可不就垮了脸:“您可别为难我了,我这一届平民,如何敢妄议官家的事呢!”
娃娃脸青年一哽,心想可算了吧,大盛朝民风开放,这一路上可没少看你们议论!
这一番对话下来,马车里的人却未曾出声,守城人心里不免嘀咕,可是谁家的千金小姐春日踏青出行?
那青年又打听:“你们家知府出了什么事?”
还未等守城人答话,下一刻,马车里却传来了声,那声音如脆玉落瓷盘,着实好听的很——可惜是个男声,此刻还极度的不耐烦:“陆铎玉,你是不是闲的很,什么五五六六的破事都要插一脚?”